We talk and we don't talk.

When we talk, we pause at certain moments.
Sometimes we hesitate,
for we are not so sure of what to say,
or we try to find out more appropriate words to say.
So that you will not feel that severe feeling of mine.

When we gaze in each other’s eyes,
we immediately find out that we are the people of same kind.
We don’t hide it,
and we don’t reveal it, either.
I guess, we just don’t talk about it.

The fundamental reason might be
we don’t reveal our scars,
so we won’t feel that hurt.

You know me right from the beginning.
You see through me when I am lying.

When we talk, we don’t talk.
We feel.
When we talk, we cry so hard.
Hopefully, somehow they can feel how much pain we devour.
When we talk, we are so lonely and left out of nowhere.
When we talk, we share those inconvenient truths.
When we talk, we pretend we do not care.
When we talk, the words always get stuck in the throat.
You know how hard to let them all out.
When we talk, we feel like we will feel no pain no more.
When we talk, we get stronger so we can move on.
When we talk, we just need to talk.
When we talk, we find out how helpless we are.
When we talk, we talk, and just talk…

Hopefully, the freedom will come
so we can be so relieved ever after…
Hopefully, that day will come…
Hopefully, they will find out how good we used to be and how good we are now.


We talk, so we get healed.
We talk, so we get better as good girls.

I believe
you are worth a better person.

關於教書這件事

每每有好心人士對於念外文的我給予未來建議時
都會建議我教書
個性看似外向的我
很多人推薦我走兒美

有時候我會禮貌性的微笑
有時候會嘀咕幾句
對於和自己比較熟的人
我就會直接說我不喜歡教書
或者教書是我未來工作的最後選項(說沒飯吃才會想教書之類的話)
乍聽之下
這是非常自傲的理由
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很惹人厭

但是有好多千言萬語
我真的一時不知道對外人怎麼說

親愛的
我想簡單來說
我從教書中得不到樂趣
媽媽說把小孩教到很會說英文，自己也會從中得到成就感
但是對我來說完全不是那回事
如果小孩子成績很好
我會覺得是因為小孩子的本身程度很好，再加上他本身很用功
我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功勞
如果小孩子成績不理想
我會覺得是自己教不好、講解不夠清楚、花不夠心思備課，或者根本不適合教書

想起以前在連鎖補習班教書
就會想到必須不斷備課的恐懼
教書雖然是算時薪
但是背後的準備和花的心血絕對是上課那幾小時的好幾倍
這不是抱怨
而是我不能忍受沒有細心準備就去上課的老師
而這種責任感會重重壓得我不能喘息
因為我必須因應不同的學生不斷備課
幾乎快要沒有自己的時間

但是我想最核心的問題
是源自我內心的矛盾

有時候，我很不認同這個教育制度
我很不認同父母的想法
我很不認同考試制度
我很不認同教材編排
我很不認同別人認定英文該如何學習的標準
連我自己內心都不能認同這價值時
我又是該如何說服別人、教書解惑呢?

我還記得有個很調皮的學生
他非常的聰明
但是他不喜歡複習
一點也不用功
學了一陣子之後，英文程度就無法提升了
其實原因很簡單
因為他不背單字
我開始用各種方式讓他記單字
最後他覺得英文很無趣
我自己教得很無力
我的內心充滿矛盾
他的媽媽希望我可以嚴厲
但是
我自己學習英文的過程是多麼愉快
為什麼我不能讓孩子有同樣的學習經歷呢?
但是，內心知道單字很重要的我
如果不去要求孩子記單字
我更是沒有盡到當老師的責任

類似這樣的掙扎和矛盾，在我的教書經驗不斷重複

但是，我想最根本的
是我自己很害怕我扼殺了屬於學生學習的樂趣和動力吧

但是，為什麼自己遲遲無法辭掉呢?
這讓我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孩子

她是一個很沉默的女孩
她不喜歡講英文，因為她覺得其他同學比她更厲害
每一期美語班都可以集點換禮物
老師會依據每次上課表現給予學生點數，私下紀錄在點名簿
等到一期結束時加總過後給學生一張證明，讓他們去換禮物
我還記得換禮物的那天，每個孩子都很興奮
期待自己到底一期可以得到多少點數，是否能換到心目中想要的禮物
只有這個孩子悶悶不樂
換禮物的時間到了
只見她在放滿禮物的桌子前面
若有所思的來回踱步
接著
她媽媽親自跑過來找我
她說她女兒很想要一隻非常可愛的筆(筆外面有絨毛動物套，還有繩子可以掛在脖子上當項鍊的一隻很可愛的筆)
但是那隻筆要30點，
她說她想要那隻筆很久了，
她覺得自己每次上課都沒有發言，
應該換不到她想要的筆了
我看見小女孩頭低低的站在一旁
媽媽詢問我她女兒總共得到多少點數
我加總過後不假思索的說:「80點」
這個孩子忽然跳了起來，燦爛地笑了
那大概是我三個月來第一次看她笑
她拿著點數很開心的說完謝謝就趕快跑去換她想要的禮物了
那天一直到我看她離開
她身上都掛著且舞弄著那隻筆
似乎在炫耀著她學習的成果
頓時，她整個人開朗多了
我當下很滿足的跟她說
「要對自己更有自信。」
她抱著我說謝謝。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孩子，才會讓我一直相信自己能付出些什麼。
不然，早就很想放棄了。

但是，現實生活往往不是那麼美好

親愛的孩子
當大人說
「英文很重要，以後工作一定用的到。學英文要從小就學才不會輸別人。」之類的話時
我都不能給你建議
因為
畢竟我在學習的時候
沒有人告訴我哪個科系比較容易找到工作
我更不是因為哪國語言是強勢語言才學它
我也沒有從小就很有企圖的學習外文
也不是很有目的性的希望用這個技能打敗其他競爭者

我學各國語言的理由都是非常單純
我打從心裡的喜歡因而引發好奇
只有為滿足自己而學習的這種動力
所以
我從來沒有遇過什麼挫折
也不會遇到瓶頸
我一路很快樂的學習
是因為我打從心裡喜歡
而且大部分的時間
都是自己去自學
自己願意花時間沉溺在那樣的環境
被各國語言環繞
不是靠哪位名師或哪種教學方式
也不是靠特定的某間名校

我很希望你和我有一樣的學習過程
但是我想能找到有曙光的出口
只有你自己吧
只有你找到屬於自己的動力
你才會乘著風肆無忌憚的向前吧

關於教書這件事
我真的不是這麼有自信

每當我在夜裡
想起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教學經驗
是在花蓮的山上陪原住民小朋友度過暑假
是在教會帶小朋友
還有在國外和那印度小女孩愉快的相處經驗

諷刺的是
那時我給他們的
不是英語教學
而是陪伴
會懂得珍惜學習機會的孩子
不是為了將來的工作
而是缺乏父母的愛
因而需要老師和同學的陪伴

而這些往往都是不支薪的
我想
這輩子當英文老師這志業
就註定和我絕緣了

但我想
我會很樂意投入心血給那些
真的需要我的孩子

我媽媽一直覺得當老師是個很棒的工作
他也真心希望我可以認真考慮
但我想
應該讓那些真心有熱忱想當老師的人
去投入
不是更適合嗎?

另外奉勸控制狂
千萬不要當老師
因為這樣會扼殺孩子的創意
孩子不是規則教出來的
是空間培養出來的
與其限制他們的活動
還不如給他們一個更大的空間

我很喜歡蔡康永寫的一段話

「親愛的寶寶：

我很懷疑上學能學到什麼。
我很擔心上學是把你帶向平庸的第一步。
所以我實在很難放心地叫你去上學。

明明就有這麼多值得教、值得學的事啊，在學校以外的地方。」

親愛的孩子:
很多事情我都沒有辦法回答你，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只要記得
老師並非永遠是對的，
不要屈服於權威，
更不能完全聽信，
因為這不是教育的真諦，
更不要讓不好的老師和學校影響你學習的樂趣，
因為，還有更多很棒的老師足以影響你一輩子，
還有更多的學習經驗會讓你回味無窮。

我想，是因為我很害怕自己是那個把孩子變平庸的那個老師，
所以沒有勇氣扛下教書這責任吧。

多麼希望，我是那個可以給你正面影響的人，
可以為你的人生貢獻什麼，
或者至少你可以從我身上學到些什麼。

多麼希望，你在未來可以體會到學習是件多麼快樂的事。
這樣就夠了。

想念步道，想念妳們

如果高雄是我們曾佇足的故鄉
步道就是我們累積最多回憶的地方之一
每次和沒有去過的人談起那地方是多麼唯美
心裡就會有一陣鼻酸
因為那曾是我們一再相約要回去的地方
也曾是我們度過歡笑和煎熬的時刻
每每我們需要慰藉
需要讓自己坐下來
從都市的壓力中解放
這就是我們的避風港

桌上永遠都擺滿著我們的書和講義
語言學、英文閱讀、英國文學...
每次我們聚在一起
就有講不完的話和糗事發生
我的腦海裡只要想起步道和妳們
就像電腦裡的照片一樣
一切都歷歷在目
一幕又一幕
彷彿好像昨天
卻又很遙遠

想起步道，想起妳們
我的心就複雜的很
因為
我真的非常
想念步道，想念妳們

記得成為值得的人

以前的自己會羨慕別人
會著急

看到別人有比較好的物質生活
會很羨慕
看到別人有姣好的身材美貌
會很羨慕
看到別人有很好的前途
會開始著急

我很喜歡Tori Amos在Sleeps with Butterflies裡的歌詞唱的
她相信自己是值得讓別人等待的人
她相信自己是值得讓別人付出的人
她相信別人也會覺得這樣做是值得的

行事作風充滿自己的風格
像蝴蝶一樣自由自在的飛翔
堅持自己的原則
不受他人搖擺
我想
我還是喜歡這樣的自己
還有這樣的妳

我想，你我都值得
那我們就別再羨慕別人或改變自己了吧

親愛的
在遠方的妳們
記得要像蝴蝶一樣翩翩起舞
讓別人欣賞你們曼妙的舞姿
不要停止飛翔

因為妳們值得

All you have to do is cry...

每當妳哭泣的容貌浮現在我眼前時
我每一個試著安慰妳的動作都顯得笨拙
突然間
我忘記如何言語似的
只能抱著妳
如果
我能播一首歌
讓它試著唱進妳的心裡
我想
我會選擇這首Joshua Radin的Closer

我們都別試著挽回什麼
我也不想努力什麼
我只想讓妳依偎著
妳什麼都不必做
只管放聲大哭
任憑眼淚滑落
就樣就夠了
All you have to do is cry
all you have to do is cry...

從什麼時候開始
可以讓我們倚著哭泣的肩膀
變成一種奢侈了?

So, we're alone again
i wish it were over
we seem to never end
only get closer
to the point where i can take no more

the clouds in your eyes
down your face they pour
won't you be the new one burn to shine
i take the blue ones every time
walk me down your broken line
all you have to do is cry

hush my baby now
your talking is just noise and won't lay me down amongst
your toys in a room where i can take no more

the clouds in your eyes
down your face they pour
won't you be the new one burn to shine
i take the blue ones every time
walk me down your broken line
all you have to do is cry

photographs and brightly colored paper
are your mask you wear in this caper
that is our life
we walk right into the strife
and a tear from your eye brings me home

the clouds in your eyes
down your face they pour
won't you be the new one burn to shine
i take the blue ones every time
walk me down your broken line
all you have to do is cry

Keep fighting!

越是活著
越是覺得自己不是人生的主宰
我們之中
有多少人發現這個事實?
然而
又有多少人選擇繼續奮鬥呢?

我想
我會繼續奮鬥
繼續掙扎
繼續跌倒
然後不斷爬起來

唯有這樣
才能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無論是為你或為我
我都會感到值得
也感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I will keep fighting...

When you're near me I have no fear
When I'm untrue you see right through me
You know me as deep as the sea goes
Calm my head whenever the storm blows

When the stars and the moon and the sky fall through,
I throw them all away
When I'm hollow, deep as the sea goes
All I know is I would throw them all away, away...

In my restless hour I'm holding
Words you say that lay my soul to sleep
I dream of buildings that burn
The sky turns black, I toss and turn

When the stars and the moon and the sky fall through,
I throw them all away
When I'm hollow, deep as the sea goes
All I know is I would throw them all away, away...

This love branches out like an oak tree
Reach for the sky and roots to the sea
So when you're shaking, down and broken,
Find your piece of my mind in knowing

I'd throw them all away
When I'm hollow, deep as the sea goes
All I know is I would throw them all away
When i'm hollow, deep as the sea goes
All i know is I would throw them all away, away

我很悲傷，因為我看見妳眼裡的悲傷

無論是否有被事先告知
無論是否有做好心理準備
等到被通知親人生命快走到盡頭的那一刻
還是無法坦然接受

2月3日晚上7點多
姊姊手機裡有5通未接來電
同時間，我已經開始家教的課程
他們決定不通知我

媽媽原本在工作
馬上請假飛奔到屏東去
因為外公已經插管沒有意識了
外公這樣的一個稱謂，乍聽之下似乎和我沒有很親近
但是他是我最愛的媽媽的父親
那種難過的感受可想而知
到了晚上11點多我才接到媽媽打電話來通知我
可見媽媽花了多久時間才平復
但是，媽媽在電話裡還是講的泣不成聲

媽媽說
已經失去意識且無法張開眼睛的外公
聽到自己的女兒在旁邊呼喚
心電圖就有反應
眼皮也微微張開

然後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也好難過
因為我感受到媽媽強烈的悲傷
還有那無法抑制的啜泣聲

很多人試著安慰她
說已經高齡90歲的外公
遲早得面對這一刻的
但是，這種是怎麼可能最好準備
媽媽難過的說著
每個人都有生老病死，
但是真正到了生離死別的時候
還是無法面對
她說我將來也會面臨和她分別的那一刻

但是，這是一個很困難的課題
誰都學不會
再怎麼都無法不傷心不難過
畢竟那是你最親愛的人啊
這種失去的感覺永遠無法釋懷

有一個人
曾經生育你
從小到大照顧你長大
需要的時候總是陪伴在身邊
全心全意支持著你
無時無刻都為你活著
感受到的愛從不間斷
會讓你以為這樣的陪伴會一直持續
或者我們私心的希望應該持續下去
但是
無論經過多少歲月
無論是以什麼形式
這樣重要的一位親人
忽然從世界上消失了
我們該如何釋懷?
我們該如何應對?
該如何平復這樣的悲傷?
該如何彌補如此沉重的失去?

就像Private Shipwreck裡的歌詞一樣
“How can we live together but die alone?”
「一直相依相偎的我們，怎能各自孤獨地離開人間呢?」

最讓我難過的是
這麼盡心盡力照顧小孩的媽媽
這麼全心全意愛父親的女兒
竟然會覺得很虧欠
媽媽覺得她虧欠自己的父親很多
對於自己無法掌控的婚姻和命運
也一併怪罪在自己身上
覺得自己人生的不順遂
給自己的父親帶來擔憂
也覺得是種遺憾
我深深的體會到
這樣的悲慟好重啊

在我的眼裡
媽媽已經做比她該付出的多太多了
身為女兒的她
竟然會覺得虧欠自己的父親
讓我覺得好捨不得

現在的外公只能靠呼吸器和維生機器
如果想要繼續延續生命
還得洗腎及開刀
媽媽決定放棄
因為不想要讓自己的父親繼續受苦
這對我來說
是個很沉重的決定

媽媽決定外公被接回去家裡度過最後時刻的時候
要睡在他身邊
我腦海裡似乎可以刻畫那畫面

媽媽像個小孩
最後一次依偎在自己父親的身邊睡著
枕頭早已被淚浸濕
年邁父親骨瘦如材的身軀
慢慢的失溫
而媽媽還緊握著他的雙手
像是想挽回似的不斷吶喊著「爸爸」兩字
一直到旁人將他們分離
她都還捨不得放手

親愛的媽媽
我也很難過
因為我感受到妳難以言喻的悲傷
我只希望
妳不要感到有任何一絲絲虧欠
因為妳已經是全天下最愛自己父親的女兒

在此獻上媽媽最刻骨銘心的一句話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希望妳不要覺得虧欠
因為妳已經全心全意且不求回報的付出
妳該做的，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我能做的
就是在往後無數個夜裡
陪妳緬懷
陪妳在深夜裡哭泣

而我
對於這樣的分離
我是一輩子都無法準備好去坦然面對這種沮喪
這種失落

Luke Temple孤獨的歌聲依然唱著
“How can we live together but die alone………”
「一直相依相偎的我們，怎能各自孤獨地離開人間……」
撫慰著在夜裡啜泣的靈魂

純真年代

有人聽到我想到加入NGO到開發中國家從事協助當地環境保育等的相關工作
覺得我很天真
覺得我只是抱持著一股熱忱幻想罷了
但其實
我早就過了少女幻想的純真時期了

如果還在純真年代的我
我會選擇當個劇作家
或者當個寫散文及和小說的旅居作家
我喜歡用我的觀察力捕捉憂傷
再用屬於我那寫實淺顯的文字訴說被隱藏的情感
我喜歡寫作
因為我喜歡用文字感動人
因為我想要傳達感動

我也喜歡畫畫
我幻想著將Bjork的文字畫成美麗的線條
我幻想著純白的牆壁佈滿屬於我的筆觸
幻想著我可以坐在咖啡廳
試著用我的畫筆補捉你的憂傷
我也幻想著將那些感動我的歌曲拍攝成影片
還記得Lost in Translation裡面那句台詞
「每個女孩都曾經夢想過當個攝影師」

我早就
放下這些夢想了

我的感性永遠都和理性交戰著
就像Jekyll and Hyde一樣
互相壓制
互相牽扯
卻永遠無法分離
也無法單獨生存

我很努力了

可不可以
不要再說我對未來的計畫不切實際
或者
將我的夢想定義為只是一名天真女孩的幻想

我早過了
純真年代

Age of innocence
has already gone far.
And I am still struggling
since the day we departed.